丁丁桃谷访茶仙——云淡风轻学茶记
沪上丁丁,翰墨清芳,琴瑟吟咏,鸣佩宫商。久慕桃谷茶仙TZ老师,惜无缘一遇!乃日日兰汤沐浴,夜夜斋戒焚香,于己丑年丙子月乙巳日庚寅时,HP堂SMM梦中示现:“汝心至诚,感天动地,速来京师,吾为汝引见TZ老师。”丁丁醒来,喜不自禁,涕泪交加,遂闭门谢客,收拾多年积攒的金银细软珍奇异玩,投亲靠友,晓行夜宿,直奔京师而来。(这都是。。。杜撰吧。。丁)
日落时分,一行人行至天坛医院西门,四下张望,但见:
千峰排戟,万仞开屏。日映岚光轻锁翠,雨收黛色冷含青。枯藤缠老树,古渡界幽程。奇花瑞草,修竹乔松。修竹乔松,万载常青欺福地;奇花瑞草,四时不谢赛蓬瀛。幽鸟啼声近,源泉响溜清。重重谷壑芝兰绕,处处蒨崖苔藓生。起伏峦头龙脉好,必有高人隐姓名。
正观望间,一头青牛缓缓踱来,牛背上倒骑牧叟,目光矍铄,手持更梆,且敲且吟,梆声激昂,音似吴越,声胜鼓角:
山居惟爱静,日暮掩柴门。
寡合人多忌,无求道自尊。
鷃鹏俱有志,兰艾不同根。
安得蒙庄叟,相逢与细论。
众人闻声,知是有道高人,赶忙聚拢过去,却见青牛左后腿自环跳穴至风市穴印着一行隶书:“御品阁茶院班车1.6ML” 未及开口,牧叟早翻身跃下施礼道:“这位就是丁丁吧?师父早知各位前来,命我酉时三刻在此恭候。”这时随员中闪出一人,正是倒磕塔·刘,一揖到地:“贵单位福利不错呀?还有班车?怎么是牛啊?还1.6ML?”牧叟笑道:“最近Climate change summit in Copenhagen的事儿大家伙儿都听说了吧?来自192个国家的谈判代表争吵不休,莫衷一是,眼看峰会将以失败告终!当是时也,我们御品阁茶院TZ院主拍案而起,朗声宣布:‘我院率先承诺:自即日起减排95%!’一时间群雄折服,纷纷附和,最终达成《哥本哈根协议》。这不,我是副处级更夫,本来配的是沃尔沃S80,现在为减排改骑牛了,而且经过技术改造,排气量由2.0降为1.6,接近QVER标准。”倒磕塔·刘好奇地问:“咋改造的?”牧叟悄声道:“原来喂黑豆拌水萝卜,现在喂铁蚕豆拌老陈醋外加灶心土。”倒磕塔失声呼道:“效果如何?”牧叟悄声道:“排气量明显降低!不过,有时有点打嗝。”
牧叟引众人经九曲回廊,绕楼台亭榭,转朱阁、低绮户,登花梨阁楼,环转拾级,柴扉轻启,鱼贯入内,见土炕上TZ老师与京师四大美女围茶桌正身盘膝而坐,唯著名的SMM以龙睛凤目之姿、高山坠石之态,蹲踞桌后,双手松腕垂于膝前,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,高瞻远瞩,志气平和。牧叟一见,当下失声惊呼:“汝何人也?悟空乎?”SMM嗔道:“吾即悟空,汝奈我何?!”双目大放光芒,刺得牧叟当即缩小了一半,半晌不得复原。
“先喝点滇红,去去寒气吧。”TZ老师温和地边说边泡茶。众人边喝边聊,一股暖意自胃中向周身扩散,渐渐的,全身都放松了。
“尝尝这泡茶,看感觉如何。”倒磕塔饮下,只觉丹田炽热,暖意腾然上冲前囟,正所谓:“洞天石扉,轰然中开,清明浩荡不见底,日月照耀金银台。”
“这是我珍藏十多年的老枞,气很足的,会直接冲到这里。”说着指了指自己的前囟:“可能有人会受不了的,咱们还是来点柔和些的吧。”
众人又饮“柔和些的”,慢慢的,那种气冲前囟的感觉才消失。
过一阵儿,倒磕塔起身如厕,在厕中竟又出现饮珍藏十多年的老枞的感受!正所谓:“洞天石扉,轰然中开,清明浩荡不见底,日月照耀金银台。”真是好茶一杯,抵得上数载修为啊!倒磕塔不断地感受着,舍不得起身,心中想:这卫生间设计得如此绝妙,竟有如此强的气场!只觉得越蹲前囟越感炽热,越热越舍不得离开……最后,怕厅中众人担心自己的安全,才恋恋不舍地起身,无意间一抬头,才发现前囟之炽热感源于挂在头顶天花板上的一组超级浴霸暖灯!心中暗自庆幸:如再耽搁,非顶一脑瓜顶血余炭回去不可!
回到厅内,正赶上TZ老师说:“每一个人都泡茶让大家尝尝吧!”
蜜月旅行之新娘子CCH羞涩地泡了一壶,连连说:“我不会泡茶我不会泡茶!”倒磕塔一饮,觉一股清沌之气自脐下向上自然舒展,如鲜花怒放,可惜下面缺乏根系。
蜜月旅行之新郎HCC羞涩地泡了一壶,连连说:“我不会泡茶我不会泡茶!”倒磕塔一饮,觉一股淳厚之气于脐下氤氲盘旋,正象花之根系!倒磕塔不禁失声惊呼道:“你俩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啊!”众人之感大抵相似。
丁丁之密友自喜MM羞涩地泡了一壶,连连说:“我不会泡茶我不会泡茶!”倒磕塔一饮,觉中焦茶气与水气欲拒还迎,欲迎还拒,有诗叹曰:
留恋处,
兰舟摧发。
执手相看泪眼,
竟无语凝噎。
念去去千里烟波,
暮霭沈沈楚天阔。
多情自古伤离别,
更那堪冷落清秋节。
今宵酒醒何处,
杨柳岸、
晚风残月。
此去经年,
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
便纵有千种风情,
更与何人说。
(这个串烧。。。)
丁丁羞涩地泡了一壶,连连说:“我不会泡茶我不会泡茶!”倒磕塔一饮,腹中茶气缓缓升起,三步一回首,五步一徘徊,(请问这是孔雀东南飞么。。。)有诗叹曰:
欲说还休
欲说还休,
却道天凉好个秋。
……(明明我泡得最烂,都把茶泡成咖啡了。。。不说也罢~)
最后,倒磕塔起身朗声说道:“各位都泡完茶了,我来压轴吧。这泡茶呀,关键是自信!我泡茶一向最自信——我坚信我泡的茶肯定是最难喝的。”众人饮罢倒磕塔的茶,鸦雀无声。只见SMM与牧叟四目相视片刻,SMM翻下炕来,二人相搀着,踉跄而去。
倒磕塔见状心中诧异,便自饮一杯,只觉微凉而滑的感觉自腰间沿骶前弧形滑下尾骨前,茶气未升未散。
TZ老师对倒磕塔说:“您今天最后看的两位病人都是中年男性,一个腰疼多年,一个腿疼多年吧?”倒磕塔惊讶道:“是啊!”TZ老师说:“他们肾中寒气太重,体现在您的茶里了!”
这时有粉衫少女过来密报:“SMM与牧叟言:饮罢倒磕塔茶后觉腹内甚寒,此时二人正在密室背靠背席地而坐,四手四足分别死死紧抵暖气片,共运内功逼出体内寒气。”
倒磕塔闻听大惊,忙问TZ老师:“我当如何化去这般寒气?”
TZ老师闻言,咄的一声,跳下土炕,手持戒尺,将倒磕塔头上打了三下,倒背着手,走入里面,将中门关了,撇下大众而去。
(塔注:与茶相关内容俱真实不虚,其他部分俱贾雨村言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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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:看得我脸色越来越苍白,改日,我再写一版纪实的。。。感谢刘师未把我头文字D。